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動物模型建立規范-公示稿

ICS**.***.**

C**

團體標準

T/CACM****—202*

代替T/CACM****—****

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

動物模型建立規范

TheT/CACMstandardforestablishinganimalmodelofrheumatoidarthritiswith

colddampnessobstructionpatternanddampheatobstructionpattern

（文件（類公型示：稿送）審稿）

20**-**-**發布20**-**-**實施

中華中醫藥學會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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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動物模型建立規范

1、范圍

本文件明確了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動物模型的定義、制備方法、評價

指標方面的關鍵性問題。

本文件適用于從事類風濕關節炎診療相關的臨床和基礎研究的科研人員。

2、規范性引用文件

下列文件對本文件的應用是必不可少的。凡是注日期的引用文件，僅注日期的版本適用

于本文件。凡是不注日期的引用文件，其最新版本（包括所有的修改單）適用于本文件。

GB/T15657-2021中醫病證分類與代碼[9]

GB/T16751.1-2023中醫臨床診療術語第1部分：疾病[10]

GB/T16751.2-2021中醫臨床診療術語第2部分：證候[11]

ZY/T001.1-001.9-94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19]

T/CACM013-2017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診療指南[8]

3、術語和定義

《中醫病證分類與代碼》[9]、《中醫臨床診療術語第1部分：疾病》[10]和《中醫臨床診

療術語第2部分：證候》[11]界定的術語及其定義，以及下列術語和定義適用于本文件。

3.1

中醫病證名Diseasesandpatternsnames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

對中醫疾病名、證候名的概稱。

3.2

中醫疾病分類名稱Diseasenames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

中醫根據其理論和臨床實踐所形成的對專指疾病本質概括性的表述。

注：中醫疾病分類名稱術語定義是對某種/類致病因素所引發的專指疾病特征與演變規

律的本質概括，規定了疾病的臨床全過程及相應的證候變動，涵蓋了其對某專指疾病的病因、

病位、病機、臨床特征及轉歸、預后等的規律性的基本認識。

3.3

中醫證候分類Patternclassification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

將中醫證候名術語按照中醫理論及證候類屬關系等所確定的分類原則歸入類目及系統

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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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寒濕痹阻證ColdDampnessObstructionPattern

因寒濕侵襲，痹阻經脈，骨節失養所致。臨床以關節腫脹冷痛，固定不移，遇寒痛劇，

甚或關節僵硬、畸形，舌質淡或暗，舌苔白或滑膩，脈沉弦或弦緊，伴見患處皮色不紅，觸

之冰冷等為特征的證候。

3.5

濕熱痹阻證DampHeatObstructionPattern

因濕熱侵淫，痹阻筋骨關節所致。臨床以肢體關節腫脹沉重，局部紅腫灼痛，痛不可觸，

得冷稍舒，舌質紅，舌苔黃膩，脈滑數，或伴見身熱，口渴等為特征的證候。

4、類風濕關節炎的診斷標準與中醫辨證標準

4.1類風濕關節炎診斷標準

參照1987年ARA分類標準[20]或2010年ACR/EULAR類風濕關節炎分類標準[21]。

4.2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的辨證標準

具備主癥2項，或主癥1項+次癥2項，結合舌、脈即可診斷。

主癥：a）關節冷痛，觸之不溫，皮色不紅；b）疼痛遇寒加重，得熱痛減。

次癥：a）關節拘急，屈伸不利；b）肢冷，或畏寒喜暖；c）口淡不渴。

舌脈：舌體胖大，舌質淡，苔白或膩，脈弦或緊。

4.3類風濕關節炎濕熱痹阻證的辨證標準

具備主癥2項，或主癥1項+次癥2項，結合舌、脈即可診斷。

主癥：a）關節腫熱疼痛；b）關節觸之熱感或自覺熱感。

次癥：a）關節局部皮色發紅；b）發熱；c）心煩；d）口渴或渴不欲飲；e）小便黃。

舌脈：舌質紅，苔黃膩或黃厚，脈弦滑或滑數。

5、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的建立（舉例說明：雄性Lewis

大鼠，AIA）

5.1類風濕關節炎大鼠模型的建立

（1）造模劑的制備：于造模前2小時將100mg滅活結核桿菌MtuberculosisH37Ra溶入

10mL液體石蠟中形成10mg/mL懸浮液，每隔10分鐘吹打一次，避光保存；

（2）單純AIA模型的誘導：對各模型組中雄性Lewis大鼠（6~8周齡，200g±20g）尾

部皮下注射0.1mL配置好的10mg/mL的造模劑，誘導AIA模型。正常對照組以等量生

理鹽水對照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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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模型的建立

在復制AIA模型的同時，模擬類風濕關節炎致病原因，分別施加外界風寒濕（風速6m/s，

相對濕度均為60%，溫度為4℃，每日2h，連續14天）刺激，制備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

阻證大鼠模型。

5.3類風濕關節炎濕熱痹阻證大鼠模型的建立

在復制AIA模型的同時，模擬類風濕關節炎致病原因，分別施加外界風濕熱（風速6m/s，

相對濕度均為90%，溫度為37℃，每日2h，連續14天）刺激，制備類風濕關節炎濕熱

痹阻證大鼠模型。

5.4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大鼠模型的評價指標及標準

5.4.1疾病嚴重度評價指標：觀察并記錄各組大鼠的疾病嚴重情況（動物整體狀態、疾病發

生率、右后肢腫脹度、關節炎臨床積分、受累關節影像學改變、體重、炎性因子水平、IgG

和IgM含量、胸腺指數、脾臟指數）

（1）動物整體狀態：自免疫第1天開始，每日觀察大鼠精神狀態和食欲等；

（2）疾病發生率：至造模第27天，取材前，記錄每組發病大鼠只數/造模大鼠總只數的比例；

（3）首次發病時間：自免疫第1天開始，記錄每組大鼠首次發病時間；

（4）右后肢腫脹度、關節炎臨床積分和受累關節影像學改變：自免疫8天開始，每2日用游

標卡尺測量大鼠的右后肢直徑，評估大鼠關節炎臨床積分，截止至取材前一天；同時，

于取材前一天運用X線和micro-CT觀察大鼠受累關節的影像學改變；

（5）體重：自免疫第1天開始，每周測量大鼠體重兩次，截止至取材前一天；

（6）炎性因子水平：大鼠取材后，收集血清，以Elisa法測定正常對照組、各AIA模型組大

鼠血清中超敏C反應蛋白、TNF-α、IL-6、IL-17和IL-23含量；

（7）IgG和IgM含量：大鼠取材后，收集血清，以Elisa法測定正常對照組、各AIA模型組

大鼠血清中IgG和IgM含量；

（8）胸腺指數：于取材當天收集并稱量大鼠胸腺，除以相應的大鼠體重，計算胸腺指數（mg/g）；

（9）脾臟指數：于取材當天收集并稱量大鼠脾臟，除以相應的大鼠體重，計算脾臟指數（mg/g）。

5.4.2疾病嚴重度評價標準

（1）發病時間和發病率：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大鼠的首次發病時間（造模

后第8-10天）均早于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12-14天），發病率為100%；

（2）疾病表征：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大鼠精神萎靡、食欲不振、關節紅腫、

關節炎臨床積分升高、畸形癥狀以及病理改變表現明顯，濕熱痹阻證更甚。對證方劑干

預后可顯著改善其精神狀態、食欲、關節病變程度、降低關節炎臨床積分和右后肢腫脹

度、緩解體重下降，而不對證方劑對其的改善作用不顯著；

（3）“炎癥-免疫”系統調節相關指標：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大鼠體內超

敏C反應蛋白、TNF-α、IL-6、IL-17和IL-23等炎性因子水平、IgG和IgM含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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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胸腺/脾腺指數均較正常組大鼠高。對證方劑干預后可顯著降低其血清中各炎性因子

水平、IgG和IgM含量，以及胸腺/脾腺指數，而不對證方劑對其的改善作用不顯著。

5.4.3中醫證型評價指標：觀察并記錄各組大鼠的中醫證型指標情況（關節表面溫度、受累

踝關節處皮膚顏色、每日飲水量和尿量、二便形狀和顏色、受累關節痛閾、肝臟Na+-K+-ATP

酶、Ca2+-Mg2+-ATP酶、琥珀酸脫氫酶、乳酸脫氫酶、大鼠血漿FT3、FT4、促甲狀腺激素、促

甲狀腺釋放激素的含量，以及血流變血液黏度、凝血因子、血細胞比容和受累肢體微血流量

等）

（1）關節表面溫度：從發病第一天開始，每日通過紅外熱像儀測量大鼠右后肢關節表面溫度；

（2）受累踝關節處皮膚顏色：從發病第一天開始，每日觀察受累踝關節處皮膚顏色；

（3）每日飲水量和尿量：運用量筒測量每組大鼠每日飲水量和尿量；

（4）二便形狀和顏色：從發病第一天開始，每日觀察大鼠大便形狀和大小便顏色；

（5）受累關節痛閾：以Vonfreyhair機械疼痛測試儀、熱輻射疼痛測試儀和丙酮測量各組

大鼠痛閾，分別在造模前、造模后測量（每隔2天測量一次），每次測量維持3個周期，

中間間隔5分鐘：

1)機械痛：將大鼠放置于密閉網格框架內，露出足底，用Vonfreyhair機械疼痛測試儀

中不同重量的測試針分別刺激大鼠后足底表面，基于上下法測量其退縮反應頻率[22]；

2)熱輻射痛：將大鼠放置于密閉透明框架內，調節熱輻射紅外測痛儀刺激強度，使正常對

照組大鼠的退縮反應時間為15秒左右；用此強度作為基準刺激其他各模型組大鼠足底，

記錄反應時間[23]；

3)丙酮冷刺激痛：將大鼠放置于密閉網格框架內，露出足底，用50μL的丙酮通過1mL

注射器噴灑刺激大鼠后足底表面，1分鐘內對其反應進行監測和評分，并按3分制評分。

0分：后足無反應；1分：后足1次撤回反應；2分：后足多次撤回反應，伴有1次舌

舔；3分：后足多次撤回反應，伴有多次舌舔[24]；

（6）能量代謝水平相關酶和激素：大鼠取材后，收集血清和血漿，運用Elisa或生化法測量

上述指標含量；

（7）血流變血液黏度、凝血因子、血細胞比容和受累肢體微血流量等：大鼠取材后，收集血

清和血漿，運用儀器檢測上述指標變化。

5.4.4中醫證型評價標準

（1）關節表面溫度：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關節表面溫度顯著低于單純類風濕關節

炎大鼠，濕熱痹阻證大鼠的關節表面溫度顯著高于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對證方劑干

預后可升高/降低其關節表面溫度，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2）受累踝關節處皮膚顏色：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受累踝關節處皮膚紅腫程度低

于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濕熱痹阻證大鼠的受累踝關節處皮膚紅腫程度高于單純類風

濕關節炎大鼠；對證方劑干預后可改善其紅腫程度，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3）每日飲水量和尿量：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每日飲水量和尿量均少于正常大鼠

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濕熱痹阻證大鼠的每日飲水量和尿量均多于正常大鼠和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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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風濕關節炎大鼠；對證方劑可有效提高/減少其每日飲水量和尿量，而不對證方劑對

其影響不明顯；

（4）二便形狀和顏色：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便溏、尿液色白，濕熱痹阻證大鼠便秘、

尿液發黃；對證治療可有效改善大便形狀，二便顏色，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5）受累關節痛閾：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和濕熱痹阻證大鼠痛閾（機械痛、熱輻射

痛和丙酮冷刺激痛）均顯著低于正常大鼠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其中，類風濕關節

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丙酮冷刺激痛閾降低更為明顯，而濕熱痹阻證大鼠的熱輻射痛閾降

低更為明顯；對證治療可有效改善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機械痛閾和丙酮冷刺

激痛閾/濕熱痹阻證大鼠的機械痛閾和熱輻射痛閾，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6）能量代謝水平相關酶和激素：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大鼠的能量代謝指標（肝臟

Na+-K+-ATP酶、Ca2+-Mg2+-ATP酶、琥珀酸脫氫酶、乳酸脫氫酶、大鼠血漿FT3、FT4、促

甲狀腺激素、促甲狀腺釋放激素）水平均顯著低于正常大鼠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

濕熱痹阻證大鼠的能量代謝指標水平均顯著高于正常大鼠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對

證方劑可有效提高/降低其能量代謝水平，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7）血流變血液黏度、凝血因子、血細胞比容和受累肢體微血流量等：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

阻證大鼠的血液黏度和受累肢體微血流量等均顯著低于正常大鼠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

大鼠，濕熱痹阻證大鼠的上述指標均顯著高于正常大鼠和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對證

方劑可有效提高/降低其血流變等水平，而不對證方劑對其影響不明顯。

5.4.5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的生物內涵

（1）中醫證型核心基因集：

1)篩選標準：同時滿足1）與正常大鼠或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相比，基因表達量顯著升

高（差異倍數大于2倍，且P<0.05）；2）在證型差異基因互作網絡的三種拓撲特征值

（連接度、介度、緊密度）均顯著高于其相應指標中位數；

2)篩選結果：A2M,ADCY2,ADCY7,AGT,ALOX15B,BCL2L1,BDKRB1,CCL2,CCL20,CCL5,

CCR5,CCR7,CD4,CD40,CDKN1A,CHRM4,CHUK,CIITA,CSF2,CXCL12,EDNRB,ESR1,

FGF2,FOS,GNAO1,ICAM1,IFNG,IKBKB,IL10,IL17A,IL18,IL1A,IL1B,IL2,IL23A,

IL3,IL4,IL6,IL8,IRF4,IRF5,IRF7,JUN,LCK,LEP,MMP1,MMP2,MMP9,NCOA3,

OXTR,PPARG,PRKAR1B,PTGS2,PTK2B,SAA1,SPP1,STAT1,TGFB1,TLR2,TLR4,TNF,

TNFSF11,VEGFA；

（2）中醫證型核心基因所參與的生物學反應

1)能量代謝相關生物學反應和分子活性：Regulationoflipidmetabolicprocess,

Oxidoreductaseactivity,Oxidation-reductionprocess,Organicacidmetabolic

process,Oxoacidmetabolicprocess,Carboxylicacidmetabolicprocess,Lipid

metabolicprocess；

2)血液循環相關生物學反應：Bloodcirculation,Circulatorysystemprocess；

（3）中醫證型核心基因所參與的通路：

1)激素合成和能量代謝相關通路：Steroidbiosynthesis,Biosynthesisofunsatu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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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tyacids,Nicotinateandnicotinamidemetabolism,PPARsignalingpathway；

2)血液循環相關通路：Vascularsmoothmusclecontraction；

3)與細胞外基質和細胞黏附相關通路：ECM-receptorinteraction,Celladhesion

molecules(CAMs),Focaladhesion；

4)與神經遞質功能相關通路：Neuroactiveligand-receptorinteraction。

5.4.6類風濕關節炎濕熱痹阻證的生物內涵

（1）中醫證型核心基因集：

1)篩選標準：1)與正常大鼠或單純類風濕關節炎大鼠相比，基因表達量顯著升高（差異

倍數大于2倍，且P<0.05）；2)在證型差異基因互作網絡的三種拓撲特征值（連接度、

介度、緊密度）均顯著高于其相應指標中位數；

2)篩選結果：A2M,AGT,AHR,CCL2,CCL20,CCL21,CCL5,CCR5,CD28,CD3D,CD3G,CD40,

CD80,CD86,CD8A,CD8B,CHRM4,CHUK,CIITA,CSF2,CTLA4,CXCL1,CXCL12,CXCL5,

CXCR4,ESR1,FLT1,FOS,HLA-DRB5,ICAM1,IFNG,IGF1,IKBKB,IL10,IL17A,IL18,

IL1A,IL1B,IL2,IL23A,IL2RB,IL4,IL4R,IL6,IL8,IRF5,IRF7,ITGAV,ITGB2,

JUN,MMP1,MMP2,MMP7,MMP9,NFKB2,PDLIM7,PDPK1,PGF,PLAU,PPARG,PRDM1,PRKCQ,

PRLR,PTGS2,PTK2B,RAC2,SAA1,SPP1,TGFB1,TGFB2,TGFB3,THBS1,TLR2,TLR4,

TLR9,TNF,TNFRSF1A,TNFRSF1B,TNFSF11,TRAF1,VEGFA,ZAP70；

（2）中醫證型核心基因所參與的生物學反應

免疫調節相關生物學反應：Tcellreceptorcomplex,Positiveregulationof

leukocytechemotaxis,Positiveregulationofleukocytemigration,Regulation

ofleukocytechemotaxis,Granulocytechemotaxis,Regulationofleukocyte

migration；

（3）中醫證型核心基因所參與的通路：

1)免疫調節相關通路：Primaryimmunodeficiency,Tcellreceptorsignalingpathway,

Toll-likereceptorsignalingpathway,Cytokine-cytokinereceptorinteraction；

2)細胞外基質和細胞黏附相關通路：ECM-receptorinteraction,Celladhesion

molecules；

3)神經遞質功能相關通路：Neuroactiveligand-receptorinteraction。

6、利益沖突說明

本標準項目組成員在項目正式啟動前均簽署了“利益沖突聲明書”，且已存檔（共73

人次）。參加本標準制定的專家和執筆人均聲明“無利益沖突”。本文件在制定過程中，所

需開銷的材料打印費、外地專家差旅費以及專家勞務費等得到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

（No.81974526）和中國中醫科學院科技創新工程重大攻關項目（No.CI2021A03808）的資

助，但相關科研項目管理部門未參與本標準的制作，也未對參與本標準制定的專家提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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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和意見。

7、標準建議概要表

本文件達成5條標準建議，具體見表1：

表1.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動物模型建立達成的標準建議概要表

序號標準條目投票結果推薦強度

1構建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37/38（97.36%）標準建議

病證結合動物模型時，雄性大鼠/小鼠較雌性推薦

大鼠/小鼠，以及兔等動物更為適宜，其中雄

性DBA/1J小鼠、Wistar大鼠、SD大鼠、C57BL/6

小鼠、人TNF轉基因小鼠和Lewis大鼠均可作

為實驗動物載體。

2構建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38/38（100.00%）標準建議

病證結合動物模型時，膠原誘導型關節炎模型推薦

和佐劑誘導型關節炎模型均可有效模擬臨床

類風濕關節炎患者發病機制。

3運用人工氣候造模箱為誘導類風濕關節炎寒38/38（100.00%）標準建議

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的推薦

有效造模方法。其中，寒濕痹阻證的空氣濕度

為60%~70%，溫度為4℃；濕熱痹阻證的空氣

濕度為90%~95%，溫度為37℃。風速為6米/

秒，每日刺激2~3小時，連續14天。

4評估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38/38（100.00%）標準建議

病證結合動物模型成功與否的疾病嚴重度指推薦

標主要包括：1）動物精神狀態、體重、食欲、

毛發色澤枯榮；2）關節炎發病率、肢體累計

率、炎癥積分、首次發病時間、受累踝關節和

膝關節病變；3）動物血清中超敏C反應蛋白、

TNF-α、IL-6、IL-17和IL-23等炎性因子表

達水平；4）動物血清中IgG和IgM含量。

5評估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38/38（100.00%）標準建議

病證結合動物模型成功與否的中醫證型指標推薦

主要包括：1）關節表面溫度；2）受累踝關節

處皮膚顏色；3）每日飲水量和尿量；4）二便

形狀和顏色；5）受累關節痛閾（機械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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輻射痛、冷痛）；6）能量代謝相關指標（肝

臟Na+-K+-ATP酶、Ca2+-Mg2+-ATP酶、琥珀酸脫

氫酶、乳酸脫氫酶、大鼠血漿FT3、FT4、促甲

狀腺激素、促甲狀腺釋放激素）表達水平；7）

血流變血液黏度、凝血因子、血細胞比容和受

累肢體微血流量等。

注：本表中標準條目均為專家標準形成，推薦強度均為標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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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A（資料性）

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研究進展

類風濕關節炎（Rheumatoidarthritis）是一種常見的以對稱性多關節炎為主要臨床表

現，以關節滑膜炎癥、關節進行性破壞為特征，嚴重者導致關節畸形和功能喪失的慢性炎癥

性自身免疫病[1]。目前，全球0.5～1.0%的人群飽受該病困擾[2]，5～10年致殘率達43.5%［3］，

已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質量、生理功能、社會功能和心理功能，給社會造成巨大負擔［4,5］。

現階段治療類風濕關節炎的藥物，如非甾體類抗炎藥、疾病改善性抗風濕藥等西藥，盡管取

得了一些療效，但毒副作用大。而中醫藥治療類風濕關節炎具有毒副作用小和藥效持久的特

點，近年來在臨床中又愈加廣泛的應用，其基礎研究也成為熱點。

類風濕關節炎在中醫中屬于“尪痹”，依照《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診療指南》（T/CACM

013-2017）[8]、《中醫病證分類與代碼》（GB/T15657-2021）和《中醫臨床診療術語》（GB/T

16751.1-2023，GB/T16751.2-2021，GB/T16751.3-2023）[9~12]，該病具有8個核心證候，

分別是：風濕痹阻證、寒濕痹阻證、濕熱痹阻證、痰淤痹阻證、淤血痹足證、氣血兩虛證、

肝腎虧虛證和氣陰兩虛證。隨著西方醫學傳入我國，現代中醫吸收了西醫辨病之長，逐漸形

成病證結合、辨證論治模式，其在類風濕關節炎的中醫診療中發揮出顯著療效。病證結合動

物模型是連接中醫基礎和臨床的橋梁，可在一定程度模擬臨床實際診療中的病證一體，對系

統闡釋疾病的科學內涵及揭示中醫藥防治疾病的作用原理具有重要意義[15]。現將近年類風濕

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的研究進行綜述。

A.1寒濕痹阻與濕熱痹阻病證結合動物模型

在臨床中，中醫對于類風濕關節炎的辨證分型較多，其中寒證和熱證型為重點，占所有

證型的71.8%[25]。《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記載“善診者，察色按脈，先別陰陽”。即通過

辨證類風濕關節炎患者全身和局部癥狀，分為陰（寒）陽（熱）兩類。陰（寒）是患者關節

冷痛而腫，肢冷不溫，遇寒痛劇，得熱痛減，喜暖惡寒，小便清長等；陽（熱）是患者關節

紅腫疼痛或酸痛，發熱，得冷痛減，口渴，小便黃等。眾多中醫名家在長期的臨床實踐中以

寒熱為綱辨證指導類風濕關節炎的治療，療效顯著[14]。現階段外邪致痹的病證結合動物模型

包括結合CIA或AIA的風濕痹癥以及藥物干預。

肖長虹等在CIA大鼠模型的基礎上，分別通過風寒濕和風濕熱外部刺激，同時結合外涂

葡萄球菌腸毒素B，構造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病證結合動物模型。即從

Wistar大鼠接受膠原注射開始，每天給予1小時相應的外部刺激，刺激條件為風速18米/

秒，空氣濕度100%，其中，風寒濕和風濕熱刺激的溫度分別為7~10℃和36~38℃，共持續9

天。在實驗第7~9天，將10μg葡萄球菌腸毒素B外涂于每只大鼠雙后肢踝關節以下后刺激。

通過觀察關節表面溫度、雙后肢足墊厚度、關節炎性積分、遲發性超敏反應以及血清IgG

型類風濕因子和抗Ⅱ型膠原抗體水平來評估模型成功與否，發現單純風寒濕刺激可明顯降低

雌性大鼠關節炎性積分，推遲發病時間，而外涂葡萄球菌腸毒素B后，顯著提高雄性大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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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節炎性積分和類風濕因子水平，降低關節表面溫度。單純風濕熱刺激可顯著提高雌性大鼠

早期的關節表面溫度，增加關節炎性水平[26]。同時，基于實驗第31天不同組大鼠踝關節的

組織切片顯示大鼠關節炎性積分與病變關節處滑膜細胞增生呈正相關，單純風濕熱刺激和風

寒濕刺激+葡萄球菌腸毒素B可分別促進雌性和雄性大鼠關節軟骨侵襲、滑膜內炎性細胞浸

潤和血管增生[16]。因此，綜合藥物感染和環境刺激因素，風濕熱刺激于雌性大鼠和風寒濕刺

激+葡萄球菌腸毒素B于雄性大鼠可分別作為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與濕熱痹阻動物模型。

鎮蘭芳等在構造CIA模型后，自免疫第一天開始，將模型組Wistar大鼠放入人工氣候

造模箱中干預，其中，風寒濕刺激組的空氣濕度為（90±4）%，溫度為（6±2）℃，而風濕

熱刺激組的空氣濕度為（90±4）%，溫度為（33±2）℃，風力均為3級，每日刺激4小時，

連續30天。處死后，觀察各組大鼠的組織病理學變化和血清中CD44表達水平，發現風寒濕

刺激組與風濕熱刺激組大鼠關節內滑膜組織增生明顯，并伴有大量炎性細胞浸潤，血清內

CD44水平較正常組和單純CIA模型組相比顯著升高。即風寒濕熱外邪可作為促進因素，顯

著影響CIA大鼠發病的嚴重程度[27]。

羅奎元等也是在CIA模型的基礎上，自免疫第二天起在人工氣候造模箱內給予環境因素

刺激，其中，風寒濕刺激組的空氣濕度為80%~99%，溫度為0℃~4℃，而風濕熱刺激組的空

氣濕度為80%~99%，溫度為35℃~37℃，風速為4米/秒，每日刺激30分鐘，連續28天。觀

察各組大鼠的飲食和活動等整體狀況，檢測受累關節腫脹度以及血清中IgG含量，發現風寒

濕刺激組與風濕熱刺激組大鼠足趾腫脹和血清中IgG含量較空白組相比均顯著升高，可在一

定程度模擬中醫理論中的寒濕痹阻與濕熱痹阻[28]。

呂愛平等結合CIA模型和寒濕刺激構造寒濕痹阻模型。將Wistar大鼠放入15℃左右的

冷水中游泳7分鐘，每天一次，連續1周后，用含Ⅱ型膠原粗提物的乳化混合物于動物尾部

和踝部多處皮下注射1次，分別在第7天~第45天取材，觀察大鼠滑膜損傷、軟骨損傷以及

酶類的變化，發現在病理形態方面，模型組大鼠關節滑膜細胞增生、滑膜組織中膠原纖維沉

淀、淋巴細胞浸潤，以及軟骨細胞扁平層損壞。在免疫學方面，滑膜組織中存在Ⅱ型膠原，

酯酶陽性細胞和酸性磷酸酶活性增加，與人寒濕痹阻有相似之處[17]。

林娜等基于中醫理論指導，結合實驗動物病理特點和實驗室指標，以及長期實驗觀察和

藥物反證，在上述寒濕痹阻和濕熱痹阻模型的基礎上構建了CIA和AIA的寒證和熱證病證結

合模型。即CIA或AIA誘導關節炎模型后，將雄性SD或Lewis大鼠放置人工氣候造模箱內，

分別給與風寒濕和風濕熱刺激，其中，風寒濕刺激組的空氣濕度為60%~70%，溫度為4℃，

而風濕熱刺激組的空氣濕度為90%~95%，溫度為37℃，風速為6米/秒，每日刺激2小時，

連續14天。觀察關節臨床積分、首次發病時間、肢體累計率、體重等疾病嚴重度指標，以

及關節表面溫度、每日飲水量、血流速等病證結合指標，發現寒證與熱證模型組大鼠的關節

臨床積分和肢體累計率均較單純CIA或AIA模型組高，首次發病時間提前2~3天，體重減輕，

提示環境外部刺激可增加疾病嚴重度。寒證模型組大鼠的關節表面溫度、每日飲水量和血流

速均較單純CIA或AIA模型組低，而熱證模型組大鼠相反，這符合“寒痹膚溫捫之涼或常溫

而熱痹膚溫捫之發熱”的臨床實踐和《素問?調經論》“氣血者，喜溫而惡寒，寒則泣而不行，

溫則消而去之”的記載。此外，研究發現寒痹經方烏頭湯和熱痹經方白虎加桂枝湯可分別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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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改善寒證CIA或AIA模型和熱證CIA或AIA模型的疾病嚴重度和恢復病證結合指標的異常

變化，這進一步證實了本課題組所構建的類風濕關節炎寒證和類風濕關節炎熱證模型的有效

性和合理性[29~31]。

A.2痰瘀互結病證結合動物模型

血瘀痹阻和痰瘀痹阻在中醫理論中屬于重要的病機。血瘀始終貫穿于類風濕關節炎的發

生發展，表現為受累關節有針刺感疼痛。痰瘀源于類風濕關節炎患者臟腑氣機失調，痰濁內

生。通過外部環境模擬血瘀和痰瘀構造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對于研究其病機病因意

義重大。

李學榮等在運用CIA法誘導SD大鼠關節炎模型后，從以下三方面誘導大鼠氣虛血瘀模

型。（1）游泳：將大鼠置于15℃左右的冷水中游泳至疲勞，每天一次；（2）飲食：饑餓和

高脂飲食；（3）寒濕刺激：大鼠游完泳后在通風條件下晾干。作用1個月后觀察大鼠的精神

狀況、毛發光澤度、關節腫脹度和血清中炎性因子水平，發現大鼠精神萎靡，毛發枯黃，血

液粘度高，血清中炎性因子水平與空白組相比顯著升高[32]。李茜等在CIA模型的基礎上，參

照鹽酸腎上腺素注射液合冰水應激致慢性血瘀的方法，將0.1mg/kg的鹽酸腎上腺素注射液

皮下注射至大鼠體內，2小時后放置于4℃左右的冷水中游泳5分鐘，連續2周。觀察不同

時間點大鼠整體狀況、足趾腫脹程度、關節炎評分、促炎因子表達水平、血流變，以及膝關

節軟骨病理變化，發現與空白組相比，CIA血瘀模型組大鼠精神狀況差、足趾腫脹度和關節

炎評分顯著增加，血清中類風濕因子、腫瘤壞死因子、血栓素A2等表達水平，以及大鼠血

液在高中低切變率下的全血黏度和血漿黏度均升高，受累關節軟骨破壞顯著，較理想的符合

了類風濕關節炎血瘀證的臨床特點[33]。

唐平先等依據“肥人多痰濕”的理論，在造模前一周以精煉豬油飼養大鼠，造模后給與

高脂飼料誘導Wistar大鼠高脂血，發現與空白組相比，大鼠精神衰弱，便溏，足趾腫脹度、

類風濕因子水平和腫瘤壞死因子等表達顯著升高，同時具備了CIA和痰瘀痹阻證的特點[34]。

A.3脾腎虛證病證結合動物模型

虛證病證結合動物模型是一類新起的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尚未標準化和規范化，

有待進一步完善。

杜中平等在給SD大鼠造CIA模型前，腹腔注射0.5mg/kg的利血平，持續2周造脾虛

CIA模型，觀察大鼠整體狀態、關節炎指數、關節腫脹度、骨和軟骨破壞、炎性因子表達水

平、脾淋巴細胞增值以及回腸病理改變，發現脾虛CIA模型組大鼠出現了精神倦怠、毛枯疏

無光澤、飲食減少、體重降低、便溏，以及小腸粘膜受損等脾虛癥狀，且大鼠關節腫脹明顯，

滑膜組織增生，骨和軟骨破壞嚴重，體內抗Ⅱ型膠原抗體和炎性因子水平均顯著升高。即此

模型同時反應了脾虛癥狀和類風濕關節炎的發病特點[35]。肖誠等在CIA造模前，灌胃給與

DBA小鼠25mL/kg的大黃煎液一周，外加饑飽失常法飼養一周后進行CIA免疫誘導，再饑飽

失常法持續飼養9周，構造CIA脾虛模型。觀察大鼠整體狀態、關節炎指數、關節腫脹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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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理學改變等指標，發現CIA脾虛模型組大鼠體重降低、關節紅腫、受累關節處骨和軟骨病

理改變明顯，血清中炎性因子水平顯著升高，與單純CIA模型組相比差異顯著[36]。

王燕等分別采用去勢法和羥基脲法構造大鼠腎虛模型，并在此基礎上誘導SD大鼠CIA

模型。在去勢法中摘除大鼠雙側卵巢與睪丸，于術后28天復制CIA模型。在羥基脲法中給

與大鼠灌胃375mg/kg羥基脲17天后，復制CIA模型。觀察大鼠整體狀態、關節炎腫脹度、

血漿抗Ⅱ型膠原抗體、炎性因子水平、腎上腺環腺苷酸和環鳥苷酸水平來對比兩種腎虛CIA

模型，發現兩種腎虛CIA模型大鼠均出現精神萎靡、體毛枯疏、反應遲鈍、便溏等腎虛癥狀，

體內腎上腺環腺苷酸/環鳥苷酸比值顯著降低，而抗Ⅱ型膠原抗體和炎性因子水平明顯升高

[37]。壽旗揚等通過單側和雙側切除Wistar大鼠腎上腺導致下丘腦-垂體-腎上腺軸功能失常，

術后恢復7天后誘導AIA模型，構建AIA腎虛模型。發現與空白組和單側切除組大鼠相比，

雙側切除組大鼠血清中皮質醇水平降低，且足趾腫脹度明顯。即較理想模擬了AIA腎虛病證

結合動物模型[38]。

A.4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在中醫治痹方藥作用原理研究應用中的注意事項及所

存在的問題

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的構建應完全遵循“方證對應”的中醫基本理論，在模擬患

者臨床病理特征的前提下，選擇符合中醫病因的致病因素誘導模型，著重癥狀，體征和實驗

室指標，例如：大鼠精神狀態、食欲、二便、毛發色澤枯榮、血液流變性指標、炎性因子和

能量代謝水平等，結合辨證論治思想，并佐以方證對應和不對應的中醫治痹方藥進行干預，

驗證此方能否增加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的科學性，從而形成具有中醫屬性的類風濕關

節炎動物模型。盡管現有的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西醫的“病”、

中醫的“證”和“方”，但仍無法完全復制類風濕關節炎患者的病理和中醫證候特征，主要

原因有以下幾方面：（1）現階段的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均在單純CIA或AIA模型的基

礎上，施加外部環境刺激或藥物干預。雖然CIA和AIA模型是最常用的類風濕關節炎經典動

物模型，與類風濕關節炎患者在臨床表征和病理變化方面高度相似，但仍不能完全復制其所

有的臨床特點；且人為施加的外部刺激不能完全符合中醫“外邪”的特質，還可能會改變單

純疾病模型的穩定性。（2）現有各種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模型所采用的動物種屬、性別、

數量差異較大，且由于實驗動物的依從性差，四診“望、聞、問、切”資料難以準確獲得，

限制了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的客觀化和標準化。（3）現代藥理研究對脾腎虧虛和氣虛血瘀等證

候的屬性和機制未完全挖掘，因此，現有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疾病嚴重度和病證

結合評價指標的類型和程度尚未實現統一[39]。

A.5展望

以寒濕痹阻和濕熱痹阻為主的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研究已取得了很大的進

步，較單純類風濕關節炎疾病模型而言，它更有利于動態觀察“病”和“證”在動物機體中

的發生發展變化，以及各項宏觀和微觀指標，是中醫辨證論治和抗類風濕關節炎中藥作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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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等研究的堅實基礎[40]。在后續的相關研究中，應繼續以“病證結合”和“方證對應”為指

導思想，深入研究類風濕關節炎不同證型的致病因素，充分結合基于多組學整合和生物分子

網絡的系統生物學研究策略和方法，建立兼具證候和疾病表征、且能模擬病證動態演變特征

的類風濕關節炎病證結合動物模型，為該病證的科學內涵解析及其“病-證-方”關聯原理闡

釋提供有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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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B（資料性）

《類風濕關節炎寒濕痹阻證和濕熱痹阻證動物模型建立規范》指導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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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件指導委員會：劉良、呂愛平、顧為望、劉建勛、陳小野、陳衛衡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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