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們續-老舍

小動物們續-老舍老舍先生筆下的小動物，是活的，是帶著脾氣和靈性的。貓的古怪，養花時的那些小歡喜與小煩惱，都透著一股子生活的真趣。我續貂寫這篇，并非要攀比先生的文采，只是也想循著先生的目光，看看身邊這些小生靈，聊聊它們帶給我的一些零碎感想與生活啟示。一、檐下階前的“小市民”——麻雀與鴿子先生寫過鴿子，“它們的毛羽并不特別漂亮，可是動作安詳，姿態大方，叫人看著舒服。”如今城里的鴿子，多半還是那副從容模樣，只是少了些野趣，多了些家養的“規矩”。我更常留意的，倒是那些成群結隊的麻雀。麻雀，真是鳥中的“小市民”。它們不像鴿子那樣有“組織”，也不像喜鵲那般張揚。一群一伙，在地上蹦蹦跳跳，啄食著散落的米粒或面包屑。警惕性極高，稍有動靜，“呼”地一下全飛起來，在附近的樹枝上落定，歪著小腦袋瞅著你，等你走遠了，又“呼”地一下落回原地，繼續它們的“生計”。它們的生活，簡單而執著，為了一口吃食，奔波不息，卻也總能在夾縫中找到樂子。看著它們，你會覺得生活雖瑣碎，卻也充滿了實實在在的生機。這或許就是最樸素的“活著”的樣子吧。你若給它們撒上一把米，它們會先是試探，而后大膽享用，那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煞是認真。這種不卑不亢，按需索取的態度，倒也值得人學學。二、草叢石縫的“隱者”——蟲豸與蛙鳴夏日的傍晚，若住得離些草木，便能聽見蟲鳴。那不是單一的調子，而是一場盛大的“交響樂”。有“瞿瞿”的蟋蟀，有“唧唧”的螽斯，還有青蛙“呱呱”的合唱。這些小生命，藏在草叢里，石縫間，不為人輕易所見，卻用聲音宣告著它們的存在。老舍先生寫過養花時“摸著門道”，“花草養活了，而且三年五載老活著、開花，多么有意思呀！”這觀察，便是樂趣的源泉。我也學著觀察這些“隱者”。一只蝸牛，背著重重的殼，在濕漉漉的墻上緩緩爬行，留下一道銀亮的痕跡。它從不著急，仿佛世間萬物都與它無關，只專注于腳下的方寸之地。這讓我想起，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偶爾“慢下來”，專注于一件小事，也是一種難得的修行。還有那雨后的蚯蚓，從泥土中鉆出，在地面上蠕動。它們貌不驚人，甚至有些讓人不適，卻是土地的功臣。它們默默無聞，卻在悄然改變著世界。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偉大？生活中，許多看似平凡的人，不也像蚯蚓一樣，在各自的崗位上，做著不平凡的貢獻嗎？三、窗臺上的“不速之客”——壁虎與瓢蟲城里的家，難得有“野生動物”造訪。但若你家窗戶朝陰，或許會有壁虎的身影。它們像個小小的“偵察兵”，貼著墻壁，一動不動，眼睛警惕地掃視著。一旦有飛蟲掠過，那舌頭便如閃電般彈出，百發百中。它們是沉默的獵手，也是我們的“免費衛士”。對于這樣的“不速之客”，我向來是歡迎的。它們安靜，不打擾，卻默默地為我們清除著蚊蟲。人與動物，有時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便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與默契。瓢蟲則更像個“花大姐”，色彩鮮艷，模樣討喜。尤其是七星瓢蟲，更是被孩子們視為“益蟲”的代表。它們偶爾會飛到窗臺上，笨笨地爬幾步，然后張開翅膀，“嗡”地一聲飛走，不知去向何方。它們的出現，總帶著一點小小的驚喜，像是生活不經意間投來的一顆糖。四、由小動物所得的生活啟示老舍先生從養貓、養花中得到樂趣，也悟出些生活的道理。我看這些小動物，也常有同感。它們教會我們敬畏生命。無論是小小的螞蟻，還是不起眼的壁虎，都有其生存的權利和智慧。每一個生命，都值得我們尊重。它們教會我們簡單快樂。麻雀為一粒米而欣喜，瓢蟲為一片嫩葉而停留。快樂，有時真的很簡單，源于對當下的滿足。它們教會我們堅韌不拔。螞蟻搬家，鍥而不舍；蝸牛爬行，目標明確。即使力量微小，也不放棄努力。它們也讓我們感受自然。在鋼筋水泥的城市里，這些小動物是自然派來的使者，提醒我們，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檐下的鳥鳴，草間的蟲唱。觀察小動物，也是在觀察生活，觀察人性。它們的世界，簡單卻真實，充滿了生命力。若能從中品出些許滋味，獲得些許慰藉與啟發，便是這些小生靈給予我們的最好饋贈了。這或許也是老舍先生當年描摹它們